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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凌:自然萬物因氣韻而生--雅昌艺术网

        雅昌藝術網:您的繪畫作品在抽象和具象之間的表現,您是怎樣把這個度表現的恰如其分的?

 

  洪淩:抽象是一種語言,具象也是一種語言,但是具象和抽象之間有非常多的可能性。你在這個可能性中間選擇一點,選擇你要控制的或者說選擇你的那一點定力。定在哪個位置上,那既是你心性,又是你的一種文化選擇,就是語言選擇,所以我覺得我這二十年慢慢的在琢磨,慢慢的在體會。我早期的作品像這次展覽《寒雪》,《寒雪》這幅畫可能就屬於比較貼近的物件,就是貼近自然的這種感覺,慢慢隨著90年那張《寒雪-野山》早期的,你會看到了《瓊雪》就打開了,就是裡面的氣脈鬆動了,很多東西互相之間的關聯不像原來以一個客觀物件為依據,而是更多的與氣息、與機理、與筆觸、與線條、與結構之間互相拉扯的一個更鬆動的存在狀態,從2000年以後大幅度又有大開大合,又開始在結構上更打開,到現在這些巨幅的大作你會看到基本上是停止了,我覺得可能再跨一步就進入到抽象樂,或者說它的很多局部已經非常抽象了,這是我要的一種感覺,而且在這種感覺裡,其實中國的山水畫像黃賓虹畫作的很多局部其實也是非常抽象的,局部會看到結構上完全的一種自為的關係,自在的狀態,他已經不類比于山、水、樹、石,他已經變成一個自為的存在狀態,符合節奏韻律和符合他心性的追求。

 

  雅昌藝術網:對於自然萬物的感受和體悟,您是有哪些見解?

 

  洪淩:中國的哲學是把自然和萬物都看作生命,從大的如宇宙,小的如一棵草都把它看成萬物的生命。在萬物的生命裡用繪畫,繪畫的本身操作者藝術家也是一個生命體。所以我覺得不能把主體拋開,不能把人自己的生命狀態拋開,所以中國的天人合一是很有道理的,也是講我們在解讀任何物件,從生命的角度去解讀的時候,都可以看作我們可以通悟的。可以是一種生命之間互相關聯的一種感覺,所以我把它看作一個死物,如果說生命,整體來看待每一個生命的時候,形成不同的合唱,它們糾結的狀態,具有整體生命的一種魅力,我不太孤立地去審視自然中的每一個山、樹、石,都不是自然,一起看它們的呼喚,看它們生命的整體狀態。

 

  雅昌藝術網:您思緒中的世間萬物與現實生活中的自然現象,您覺得它們之間有哪些差距?

 

  洪淩:我繪畫中的自然萬象基本上是一種自然的解讀方式,你看我很少畫人物,我基本選擇一種比較純粹的生命的狀態,所以我取自于山水和自然、風景比較多,我覺得存在的狀態,雖然它們都有生命,但是它們自在自為存在的狀態,非常舒服。有時候從它們體會到非常好的啟示,但是如果面對嘈雜,我們的生活,我們的城市或者是更寬的一種自然萬象的話,其實面對山水是一種截取,這種截取也是我個人一種心態的呈現或者說我自己的一個方向,我對所有的自然生命的呈現狀態是有截取的,所以我才會遠離這個城市,而到非常遠的黃山去做我的工作室,也是一種自然萬象中生命的價值取向和選擇。

 

  雅昌藝術網:畫作中傳遞出的氣韻能給作品本身,帶來哪些視覺效果所不能及的精神享受?

 

  洪淩:中國人講人死了實際上是氣斷了,所以我們更看重氣。西方人說是心臟停止跳動,更科學,他更看作物質,所以中國人的氣、脈、韻。你可意會和體會到而看不到的,而且在我的繪畫作品裡,夾藏在你的筆觸、流動、機理,它其實起著一種把所有東西貫通起來、運轉起來的作用,其實它是藏在後面更重要的東西。

 

  雅昌藝術網:您認為一幅作品的氣韻是否能判斷作品的好壞呢?

 

  洪淩:當然中國人是判斷氣韻的,如果氣堵住了,我覺得好的繪畫應該是通暢的,即使它是糾結的,最終還是走出去,我覺得氣韻對一幅畫的判斷是非常重要的。

(转载自雅昌艺术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