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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富元:回歸到做一個純粹的畫廊--雅昌藝術網專訪

(雅昌藝術網訊 裴剛中國畫廊行業的發展從上世紀90年代初開始出現具有現代意義的畫廊,到進入21世紀的前10年中國畫廊業出現了爆炸性的增長。1991年,澳大利亞人布朗·華萊士開設了北京第一家現代意義的畫廊——“紅門畫廊”;1995年瑞士人勞倫斯開設的香格納畫廊,1996年美國人創辦的四合苑畫廊,2001年台資畫廊北京索卡畫廊成立,2003年以後義大利人建立的常青畫廊等等。都是最初一批具有代表性的畫廊。

  畫廊不僅在藝術市場中被稱之為“一級市場”,通過對藝術資源的利用活動和借助市場經濟的動力,有效地達成社會各利益群體的互動均衡。同時又通過公共收藏體系、私人收藏體系的有效互動,成為了“公”與“私”的領域交叉或利益平衡。1992年臺灣索卡開幕到明年就20年了,2001年北京索卡畫廊今年已經10年。10年間索卡的經營活動從畫廊到藝博會的發展皆有涉足。就此,雅昌畫廊頻道採訪了索卡畫廊的負責人簫富元。從北京畫廊的開幕展“開疆辟土”到10年後的“引領風騷 北京索卡十年”展;從索卡畫廊在北京運營十年的經歷來看中國畫廊行業、藝術市場10年來的變化,觀察畫廊的經營者對市場、政策、展覽的策劃、行銷等等問題的態度和看法。

  被採訪人:蕭富元 索卡畫廊負責人

  採訪者:裴剛 雅昌藝術網編輯

  地點:北京索卡畫廊

  關於畫廊願景和運營

  雅昌藝術網:北京索卡畫廊已經十年了,這十年來最大的感受是什麼?

  蕭富元:索卡從2001年到今年2011年已經十年,我覺得這十年最大的感覺是北京索卡與中國藝術市場史同步,因為我們剛來的時候。國內只有兩三家畫廊,都是外國人開的,完全沒有藝術市場,到了現在從無變成有,從高峰又變成現在的衰退。中國這十年來是一個藝術市場史的整個概括。其實索卡都見證了,所以說索卡畫廊的十年,等於就是中國藝術市場的十年。

  雅昌藝術網:在北京畫廊開業之初的時候,您是如何看大陸藝術市場的?有什麼願景,想做這個事情?

  蕭富元:索卡在臺灣明年就二十年了,索卡是從1992年在臺灣開幕,經歷了臺灣最興盛的時期。1997年就遇到了亞洲金融風暴,到了99年臺灣就遇到了一個比較大的事情,相當9·21大地震,還有是政黨的輪替,這個對臺灣的影響非常大,那個時候有一些人比較恐慌,藝術市場一直衰退,衰退到是穀底的現象。當時我們在臺灣,做畫廊總是要有一條路走下去。我認為對大陸最瞭解,因為我從92年開始,在大陸做油畫的,所以我是每一年都會來大陸,我在2000年的時候看到了大陸的發展,經濟的發展已經慢慢地起來了。我們知道藝術市場是由經濟來帶動的,經濟開始起飛的時候,藝術市場就會起來。所以,我認為2000年的時候,中國的藝術市場是無可限量,所以當時覺得應該來大陸發展。我覺得大陸藝術市場未來是非常好的,所以我就過來了。過來的時候,因為都沒有市場從零開始。索卡在2001年開始的第一個展覽在9月,9月開始籌備,開始展覽,我們第一個展覽就叫“開疆辟土”,是那個時候我們的心情。

  雅昌藝術網:當時僅僅希望作為一個畫廊的心願,還是希望有更多的跟藝術品經營相關的業務能夠發展?

  蕭富元:我們剛來的時候,因為那個時候沒有市場,所以比較單純,想來這邊開畫廊。藝術市場可以從我們開始,建立一個屬於中國的藝術市場,因為以前的市場都是外國人的市場,外國人開的畫廊也直接賣給外國人,我記得我2001年的時候,去拜訪過四合院跟紅門。我拜訪了紅門,他們跟我講開了幾年的畫廊只有一張畫是賣給中國人,所以你就知道當時大多數中國人根本不買油畫的。我們當時來的時候也是想說剛開始做畫廊,真正把中國的市場做起來。後來我到2002年的時候,確實我們也有其他的想法。因為中國的市場很大,我們都想建立起一個藝術市場的想法,所以我在2002年的時候才會跟像董夢陽、趙力一起討論發展藝術博覽會,就是CIGE。從2002年的時候我們就想,當時我的構想是想變成一個藝術品的旗艦店。我們想發展除了畫廊以外還有博覽會,甚至還有一些像藝術品複製的衍生產品,包括當時也想說做一個畫框的店,做一些藝術品的工具店,把整個藝術產業的各方面帶動起來,變成一個藝術的旗艦店,當時確實有這樣的想法。經過幾年的發展以後,那個想法現在已經慢慢地沒有了,因為這牽扯到的面太大了,包括國家的政策、人力,現在來講,會回歸到做一個純粹畫廊的想法。

  雅昌藝術網:現在大陸市場變化和臺灣的市場變化有一個比較,目前北京索卡和臺灣索卡的運營方法上有什麼不一樣?

  蕭富元:索卡現在臺灣有兩個畫廊,一個在台南,一個在臺北,包括北京有三個畫廊,我們三個畫廊的做法當然有一點小小的不一樣。好比說像台南主要是以收藏家為主,我從92年在台南開始的,所以有一部分的收藏家,我們現在是以服務收藏家為主,還有就是慢慢地做一些臺灣本土年輕藝術家的作品,這個部分我們是以台南為主。在臺北,我們是亞洲概念,就是亞洲的藝術家為主,所以臺北索卡辦得比較廣泛,包括東南亞的藝術家的作品,韓國、日本、大陸、臺灣的作品,在臺北做一個比較完整的亞洲概念。北京藝術市場從08年開始,有一點走下坡,到了目前來講慢慢在恢復當中,在北京索卡的部分還是以中國藝術家為主要的。其實索卡跟別的畫廊比較不一樣的地方,就是說我們可能做得還是比較純粹的收藏家。一般外面的炒家或者是說買畫就是為了投資的部分,在索卡銷售當中是占了非常小的比例,主要我們還是經營收藏家,包括臺灣的兩個畫廊,北京的畫廊還是以收藏家為主,你會發覺其實買我們畫的人都比較低調,都不在市場上出現的。不會說今年買了畫明年就想賣,或者三個月就想賣,沒有,一般買我們的畫的藏家,到現在有一些人根本沒賣過,即使在北京也有人到現在沒有賣過畫的,這十年來也有這樣的。

  最近我看到保利有一個拍賣是洪淩的兩件作品,那兩件作品就是2002年跟我們買的,到現在已經2011年了,九年他才拿出來。聽說他要移民,所以他就把這兩件作品拿出來交給保利拍賣,所以我們的銷售就是這樣,純粹以收藏家為主。

  關於藝術市場的政策

  雅昌藝術網:國內藝術市場行業十年的發展中間,從政府對藝術市場政策的角度來看,有哪些重要政策的出臺影響到畫廊的發展?

  蕭富元:其實我覺得這十年來政府的政策對畫廊運營來講是沒有多大意義的,當然也有一些好的政策。我也覺得有一些是不方便的地方。簡單地說像我們十年以前來中國的時候海外的人不能開畫廊,不能用我們的名字來開畫廊,現在是可以的,現在外資是可以開畫廊的,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現象,但是也有不是很好的地方,對我們不方便的地方,有一些政策像最近這一兩年來有一些政策,我們每進出一件作品,包括要進來或者是要出去的任何一件藝術品都要去文化部申報,申請批文,這個對畫廊來講不方便,有一點走回頭路,像這樣的東西只有在北韓、古巴這種國家才會有的現象,現在在這邊也會有這樣的現象。政府會認為一些少數的人對政府有一些不好的影響,他就出臺一個這樣的政策,這樣的政策就全部影響到了一些正正當當營運的人,帶給大家非常的不方便。

  雅昌藝術網:在稅收方面的政策是怎樣的呢?

  蕭富元:稅收一直堅持,為什麼現在中國的藝術博覽會沒有辦法跟香港、其他的地方競爭,它已經開始有一種萎縮的現象,因為香港是免稅的天堂,它的藝術品是免稅的。藝術品要到大陸來賣的話要扣差不多百分之三十幾的稅,我們都知道藝術品其實不是一種奢侈品,不可能有那麼高的利益在裡邊,所以30%,如果照這樣的話,每一件作品去扣稅沒有一個畫廊能夠經營下去,我們都知道,因為畫廊還有本身的開銷,可能藝術家至少要拿掉50%,加上30%就是80%幾,加上畫廊的開銷,每賣一件作品都是要虧欠的,畫廊怎麼能夠經營下去。無形中就導致藝術市場的萎縮,導致沒有辦法跟國外的博覽會或者是國外的畫廊競爭。所以變成我們認為不太有公平競爭的機會。現在中國的畫廊只能做中國的藝術品,沒有辦法達到比較國際化的狀態。

 雅昌藝術網:您剛才講的主要是進出口關稅方面?

  蕭富元:第一個是進出口的稅收;第二,每一張畫都要去文化部拿一張批文,即使一張畫也要拿一個批文,這個對於一個自由進出的貿易是很有影響的。任何一個產品,包括一般的日用品或者是一些出口的產品,不需要這樣的,只要他的作品是合乎國家的標準,合乎善良風俗的規範,法律的規範,就可以接觸,我們一個公司一個工廠銷售一件作品也不需要說每一件產品都拿到商業部批文,才能把這個東西運出去,不需要的。比如他們可能有一些抽樣檢查或者是什麼,但是沒有這樣的。不像藝術品現在規範得這兒嚴謹,這個對一個比較守規矩的商人是有一個不太方便的地方。我比較建議是說當你有這些東西出去可以追查來源,比如有一些作品是違反政府的規定,我們現在講的是醜化領袖這些作品是可以規範的,但是你規範要追查,就可以去追查這個作品的來源。比如這件作品是由哪個畫廊出去的,或者哪個藝術家作的,你就可以規範,就可以去處罰這個畫廊或者是藝術家,而不是把全部的畫廊做一個這樣的規範,等於是好的畫廊被影響了,一竿子把全部人都打倒,這種出臺政策比較不合理的地方,等於是懲罰了一些好的畫廊。

  關於藝術市場的問題

  雅昌藝術網:您對藝術生態環境,包括一、二級市場的變化和相互作用、影響有哪些看法?

  蕭富元:現在一級市場,整個中國是非常薄弱的。因為我們會發覺從08年到現在藝術市場有一個慢慢的啟動,你會發覺它的啟動其實只有兩塊是非常好的,一塊就是拍賣公司,拍賣公司越來越紅火,可能新進來的,因為它的宣傳很大,所以想在這邊有興趣從事藝術品收藏也好、藝術品投資也好,都會從拍賣公司進去,這是第一。

  第二,中國還是有一個非常不規範的就是說經紀代理的制度。因為中國很容易找到藝術家,藝術家有幾個人在哪裡都非常容易找到,包括他的電話、位址,所以現在很多人買畫是不透過畫廊的,他都直接去找藝術家,不然就是在拍賣會買,或者是說找藝術家買。所以我覺得無形中第一市場就慢慢地萎縮了,甚至很多藝術家直接地把他的作品透過某些人的關係拿到拍賣公司,最年輕的畫家,70後、80後、90後的作品,沒有經過第一市場,就在第二市場做推廣,等於是拍賣。這個在國外是不行的,比較少能夠接受這樣的現象。國外必須有一個很完整的代理制度,像以前我記得我有一次去跟一個收藏家買東西,買安迪·沃霍爾的東西,他雖然是一個大收藏家,我們也都知道他,但是他不會跟我們自己交易的,他要透過一個很好的畫廊來做交易,他說:“我的全部的買賣全部交由這個畫廊來處理,如果你想買我的東西就要去找這個畫廊,我的作品買跟賣全部交給這個畫廊處理”,但是中國這樣的非常少,可能沒有,到現在還沒有,等於我們這個市場還不是非常成熟的。

  雅昌藝術網:如果說當代藝術的發展對藝術市場的發展有著重要的作用,北京索卡的發展和中國當代藝術的發展是怎樣的一種關係?

  蕭富元:北京索卡現在還是在做一些當代藝術的藝術家,北京索卡每一個展覽都是經過策展人來幫助我們做一些很好的規劃,索卡現在在做的是我們還是偏重在第一市場,幫一些藝術家做一些推廣或者是把好的藝術作品、好的理念的一些作品在我們北京的場地做一些呈現,所以我們一年有一個展覽,全部交給策展人來做,主要是我們相信這些好的策展人能夠提出他們很好的理念,把好的藝術家的好的作品在索卡呈現。這對整個藝術市場的規範是有一個正面的作用。

  雅昌藝術網:策展人制度的建立。

  蕭富元:對,很多人告訴我說你幹嘛要花那麼多錢去請策展人,你就是最好的策展人。他說你做了二十年,哪一個策展人有做得像你這麼久,但是我覺得策展人有策展人的專業,他們從很多角度都可以去剖析,去規劃一些好的展覽。我是比較相信專業的,所以我認為很多展覽寧願請策展人,就是把這個舞臺讓他們發揮,策展人就像一個導演,他能夠導演得非常好,這齣戲做得很好,讓很多對藝術有興趣的愛好者能夠感受到,能夠瞭解中國當代藝術的發展。

  雅昌藝術網:把學術部分交給策展人。

  蕭富元:當然。銷售還是要我們自己來做。

  雅昌藝術網:當代藝術的發展同時也催化藝術媒體的發展,尤其是當代這部分,如何看待國內藝術媒體的發展和變化?相較於臺灣的藝術媒體有哪些不同?

  蕭富元:我覺得中國當代藝術的媒體現在是蠻蓬勃的,我每次從臺灣回來,我桌上就會有一堆的藝術雜誌,現在媒體非常發達,有很多以前不是屬於藝術類的媒體,慢慢地投入藝術的行業。像《芭莎藝術》、《社交圈》也在做藝術,慢慢有很多雜誌認為這一塊是重要的,就把它加進來,這是一個蠻好的現象,表示大家慢慢的已經開始關心藝術,很多人會把藝術當做生活的一部分,所以才會有很多的雜誌跟媒體來加入,它是很多元的。

  相對來講因為從藝的時間不是那麼長久,他們還是比較在一個很初級的階段,怎麼拿捏藝術的純粹性跟市場性的區隔?比如每一個雜誌都應該有它的特色,比如我喜歡看藝術市場的一些資訊,哪裡發生什麼事,應該有一個很好的雜誌來報導,報導一些發生的事情,這邊就會比較少;可能有一些非常純粹的學術方面,是給一些比較純粹的人看的,藝術理論等等。我覺得應該每一本雜誌分類得更好一點,讓很多人可以取你想看什麼就可以把那個雜誌找來,這是蠻好的。我覺得雅昌也很好,雅昌是針對市場、普羅大眾,因為它影響的層面是比較廣泛的。所以我覺得雅昌這一塊是非常好的。當然每個媒體也都有他需要改進的地方。

  關於十年展

  雅昌藝術網:這次十年紀念展大概的情況是怎樣的?誰來策展?

  蕭富元:今年有五個展覽,這次十年的紀念展,唯一是我們自己來做的。因為索卡的同事是最瞭解索卡的,從外面的角度去看索卡可能是比較有局限性的。這一次是由我們自己來做一些規劃。索卡在這十年的展覽主要是做一個回顧跟探索未來的角度,索卡畫廊跟其他畫廊最大的不同在於索卡畫廊是經營比較好的藝術家都做過,大多數畫廊都是做當代藝術。但是,從“開疆辟土”開始做的像徐悲鴻林風眠他們這些藝術家的展覽,慢慢的發掘中國的第一代藝術家,第二代藝術家也做,包括趙無極朱德群,索卡都有經營這些作品,包括我們剛開始來的當代藝術像俞曉夫羅中立他們的作品都曾經在索卡展出過,像石沖這些人,到現在最年輕的藝術家。我們索卡這個部分是分兩個部分:一個部分就是做一個回顧,所有這次的展覽,包括林風眠趙無極朱德群他們的一些展覽。索卡曾經代理過的藝術家,包括俞曉夫季大純、尹齊,現在我們在代理的藝術家洪淩毛旭輝,未來我們要代理的藝術家像王易罡,或者是更年輕的70後、80後的藝術家,都是我們索卡這一次在展覽裡面要呈現的,因為最近我們索卡簽了幾個80後的藝術家,所以我們就把這個做一個全面性的介紹,讓大家可以瞭解索卡的一個歷史,是做這兩塊的工作。

  雅昌藝術網:一個是從時間上來劃分的;另外一個從藝術家來劃分的。

  蕭富元:對,當然也有做非常好藝術家的一些第二資產,包括我們有做過像索卡的收藏展,安迪·沃霍爾的作品,奈良美智、村上隆的作品,都會這次在索卡呈現,這次可能沒有村上隆,像草間彌生的作品,都會在這次做一個呈現。所以我們這個是比較全面性的,這次的展覽是比較全面性的一個展覽。

  雅昌藝術網:您覺得從代理藝術家方面來看索卡的收藏是不是有傾向?

  蕭富元:我自己的一個原則,可能跟我的個性有關係,我喜歡老的東西,也喜歡新的東西,所以我認為只要是好的作品都值得收藏和推薦,這是我一直堅持到現在的一個理念,為什麼我們以前會做那麼多人,我認為不能說張曉剛好,林風眠就不好;不能說安迪·沃霍爾好,村上隆好,畢卡索就不好或者是什麼不好,不能這樣分的,只要是在每一個時代好的藝術家都是值得我們去推介的,讓很多喜歡藝術的人來欣賞,其實我們做的就是這樣的一個事情,都是可以推介的。

索卡如果推薦中國當代的部分,我一直有一個感覺,就是說我們太尊重西方。因為中國大陸這邊有一個現象,包括策展人也好、藝術家也好,從小瞭解的都是西洋美術,尤其是當代藝術這一塊,都瞭解西洋美術,他們可能對中國整個的傳承認識得很少,我一直強調西方有西方的當代藝術,難道中國沒有中國的當代藝術嗎?中國的當代藝術一定要跟西方一樣嗎?我覺得不儘然,因為東方跟西方本質上、思想上、文化上就有差異,我們現在一直強調的都是西方的當代藝術,都以西方當代藝術的角度來把它移植到東方,甚至於中國來,所以現在我們是一直比較強調的是我們怎麼樣去發掘有中國思想的當代藝術,所以我們才會做洪淩,我們認為他是可以繼承從兩宋文化,尤其是山水這一塊一直延續下來,像林風眠趙無極朱德群洪淩這是一個延續,但是現在在中國目前來講是比較欠缺這一方面人的介紹,我們才會很極力地推薦洪淩,讓更多的人認識,道理也是在這裡。我認為他是有中國當代藝術很好的一個當代藝術家,這一塊是我們比較推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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