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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塵中的隱士:意象山水大師洪凌的人生體驗

 



  • 作者:洪凌/口述、鄭心騫/採訪整理
  • 出版社:天下文化
  • 出版日期:20121031
  •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789863200628
  • 裝訂:平裝

內容簡介

  他,現任北京中央美術學院副教授,在黃山設立工作室洪廬。
  他,童年時期生長於北京南城,是繪畫啟蒙的開端
  他,初中畢業後「下鄉插隊」,面對似無止境的勞動生活
  他,喜獲恩師提攜,進入大學就讀、於中央美術學院研修並留任教職
  他,熱愛自然,喜愛佳餚好酒,自有一套文化生活美學

  他說:想來我的人生經歷並非只是個人生命的簡單流水。因了那個時代的不平靜,因了個人有著藝術追求的方向,才顯得略有了幾分姿態,折射出了幾點光斑。

  洪凌擅長運用油畫材料傳達中國山水的悠長意境,在亞洲當代藝術圈內炙手可熱,其作品深獲各地收藏家喜愛,收藏其畫作者包括林百里、曹興誠等知名台灣企業家,更被藝文媒體喻為「大老闆搶收藏」的藝術家。

  洪凌目前為大陸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副教授,他的作品自九年代起即出現在如蘇富比、佳士得等國際藝術拍賣市場上,至今已是擁有千萬元新台幣身價的畫家。

  本書包含其畫作特色分析、成長過程、位於黃山的工作室洪廬與其生活美學、熱愛大自然的心境與觀點、飲食記憶與品酒嘗美食的經驗等,呈現意象山水大師所體悟的自然觀、藝術觀、生活觀與人生觀。

作者簡介

洪凌口述

  一九五五年生於北京。現為北京中央美術學院副教授。畢業於北京首都師範大學美術系,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研修班。長年旅居於黃山已二十年。

  一九九七年與二一一年曾分別參加義大利威尼斯雙年展。其作品深獲各地收藏家喜愛,被藝文媒體喻為「大老闆搶收藏」的藝術家。

  在油畫語言中融入中國意象山水精神的探索,其創作成果被畫壇視為中國當代油畫中一枝獨秀的典範。

鄭心騫採訪整理

  在出版與雜誌界的工作資歷逾十五年以上,目前在藝術界工作。其他經歷包括出版社企畫、主編等。

詳細資料

目錄

第一部 情寄繪畫間
 彩筆揮灑一片天
 雪域中的天境桃花源--解畫密碼
 自寫生風景至意象山水--畫風沿革

第二部 走過來時路
 年少歲月
 下鄉插隊苦中苦
 天外飛來的驚奇
 命運,交織在腳踏車的穿梭下
 良師益友長相伴

第三部 結廬在人境
 洪廬的肇建
 洪廬小宇宙
 殘破的美感

第四部 賞遊大自然
 百里黃山皆畫卷
 澄懷觀道,臥以遊之
 回歸於自然

第五部 飲食好滋味
 舌尖上的鑽石
 大廚洪凌
 藝術家的感官密碼

推薦序一

以畫作詩廣達電腦董事長林百里

  洪凌是當代畫壇中,最受矚目的焦點。他本為北京中央美院的教授,卻遠在黃山設立自己的工作室。他以油畫詮釋江南,雖然更早的南方油畫家如吳冠中、蘇天賜就已經有傑出的作品,然而洪凌筆下的南方,並不特意強調水鄉氤氳的南國氣氛,而以厚實蒼茫的大氣格局令人印象深刻,這一點讓他和其他畫家顯得特別不同。洪凌從北京來到黃山,本為浩博大氣的北方人,卻愛上南方極致山景的黃山,因此結廬於山麓的徽南古鎮屯溪。我眼中的洪凌,不僅是畫家與美食家,他以闊大的胸襟,詩人般的感受,尋覓宇宙間生生不息的元氣。我想洪凌應該認為畫家和詩人一樣,必須保持詩人的敏感與透視世界的眼光。所以他本身也像個詩人,只不過是「以畫作詩」。就算說他是詩人,我想他也是開心的。然而實際上,他也的確保持著文人的生活態度。洪凌長年隱居黃山腳下,春花秋月、朝花夕拾,

  無論品酒、飲茗、烹調、作畫,無處不顯現著他對於自然生機的處處體會。黃山濟洪凌以靈,洪凌還黃山以畫,這十多年來的黃山生活,也給予洪凌油畫風景的新體會。

  黃山一直都是中國畫家熱衷描寫的實景。清初漸江、石濤,得其孤高疏秀;二十世紀的黃賓虹得其鬱勃渾厚。然而從來未有如洪凌以油畫捕捉黃山之靈者。洪凌喜歡大畫,他的取鑑和挑戰,則來自於畫壇先行以大畫聞名的趙無極。然而相較於趙無極取鑑於國際性的抽象語言,洪凌卻是藉著緊湊的潑灑和線條,「捕捉抽象畫裡一種強大、內在的邏輯力量」!藉著油畫去呈現中國山水在形質之下的真正內涵,無疑是中國畫家自古欲「以筆墨合天地」的精神。洪凌以油畫捕捉天地元氣,他與黃山一道呼吸。洪凌操持油畫,卻因為他的詩意與溫情,別開黃山之新面。

  洪凌是當代油畫風景畫中,最為一枝獨秀的典範。他透過油畫,重新體現了中國的意象山水。在大陸、在台灣,以及在世界,洪凌都受到畫壇與藏家的高度評價。我與洪凌相交多年,深知他在中國傳統筆墨的功力以及油畫上的創新融合。聞知天下文化出版社即將出版洪凌傳記,讓我回憶起黃山腳下洪凌爽朗笑語,以及共品佳餚美酒的時光。山不在高,有仙則名。黃山本有凌霄之姿,故而吸引歷代文人佳士的登險歷遊,圖冊記詩。然而對我而言,黃山也因為洪凌,更令人眷戀,每每欲往。

推薦序二

我看洪凌先生的畫聯華電子榮譽董事長曹興誠

  我初次在拍賣場上見到洪凌先生畫作的時候,他的畫還相當具象,不過已經顯出其獨特性。齊白石曾說,畫要在似與不似之間,過似則俗媚,不似則欺人。那時候洪凌先生的山水是處在這個階段;輪廓大致是清楚的,可是細節是抽象的。

  慢慢的我看到洪先生的畫在輪廓上更放開了,筆墨、線條與色彩融合成了整體。我們知道洪先生畫的是春、夏、秋、冬的景致,但看到的,不是具象的山川草木,而是由色彩與線條合奏出的,大自然的生機。

  洪凌先生的畫現在頗有波拉克( Jackson Pollock )的風采,但波拉克為抽象而抽象,顯示的是純粹的不羈;洪凌先生則是不得已才抽象,非如此無法描繪黃山多變而絕美的四季。

  一位畫家風格的演變應該有跡可循。例如畢卡索某些藍色時期的作品就已經顯示,他想將不同的性格與思緒同時放在一張臉上;所以他後來索性就將人臉拆開再重新加以組合,如此可以同時在一張臉上表達多重的情緒與面相。洪凌先生從具象而抽象,其演變也是自然的。為了表現四季的風雲變幻,草木的奔放榮枯,具象有時不但無益,反而妨礙了畫面的流暢自然,這時洪先生將具象捨去,是為了表現的需要,並非為了抽象而抽象。

  自二十世紀以降,中國山水畫家無不絞盡腦汁,希望能突破傳統,開創新局。張大千在潑彩、潑墨中找答案;李可染以白色雲、水的空靈對比黑色山體的厚重;傅抱石用奇幻百變的皴法構築山水的濕飽綿密;吳冠中則將山水拆解為色塊,再以線條流暢地加以連結。這些畫家的努力創新,讓他們都在中國藝術史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地位。

  洪凌先生看起來毫無藝術家的狂傲,卻更像質樸的老農。他常住黃山,過著半出世的生活,天天看山裡的朝暉夕陰,年年經歷四季寒暑。黃山的景色變換已經沁進洪先生的骨子裡,因此他作畫的靈感,就像融化的雪水滾滾而來,當諸流匯集萬馬奔騰的時候,他作畫就力有千鈞。我們看他的畫,筆觸豪放,色彩濃烈,而且經常以巨幅畫作來呈現雄渾的氣勢;這是心裡有真實的感動才可能做到的。

  中國傳統的山水畫,很早就流於矯飾堆砌,幾乎千篇一律;國畫家只是玩弄筆法,心無真實丘壑,觀者當然也毫無感動。

  洪凌生活在山中,對山水的感悟是絕對真實的,因此能讓觀者也受到撼動。隨著他筆法的日益精熟,對線條、色彩與動感的處理也更加流暢;我們也更加確信,洪凌先生在中國美術史上,必定會佔有一個顯耀的地位。

推薦序三

衝突的精采知名電視製作人王偉忠

  我喜歡洪凌的畫。對我來說,他不只是個畫家。和他聊上幾句,黃湯幾杯下肚之後,他是個懂得下廚懂得吃的老饕,也是個紅白酒精通的品酒專家,他特愛中國白酒,我請他喝過金門高粱。

  要把洪凌從以前到現在的故事一次說完,恐怕是有困難,文化大革命下鄉落戶的經歷,恐怕太沈重,那麼談談他的畫吧。洪凌雖然畫的是中國山水,用的卻是西方油畫顏料,真是衝突的精采。黃山很美,但我沒見過可以有人把黃山畫得這般意境,怎麼說呢?如果黃山是美人,洪凌給它穿了四季變換的彩衣,迷人、大膽、蕭然、淒美。黃山對洪凌說:「算你懂我」。

  除了作畫,洪凌這人身上有太多好料可以挖掘了,和他聊天,很少有停下來的時候,我們往往愈聊愈起勁,愈喝愈暢意,他本人其實就是一瓶好酒!

  如果在黃山,看洪凌的畫,吃他家的菜,喝金門的酒,那真是美極了,有空要和他混混!

自序

獨行——我的油畫山水之路洪凌

  台灣天下文化出版公司為我出書這事讓我惴惴不安。一個畫畫的人,作品已可見其精神行跡,如果另用文字來追溯其生活痕跡成一書,這不得不讓我重憶我的生活往事。

  今天書多成災已是共識,勞神而無益的事屢見不鮮。但願此書的出版能自然地呈現一個生命的流程,而這個流程的經驗價值能供讀者玩味,以饗讀者之需,我便欣慰。

  此書還得感謝天下文化的朋友,特別是鄭女士的辛苦努力。

  生於北京南城,我的成長環境是豐富的。南城天橋一帶的市民氣味,前門附近的小商人味道,夾雜著琉璃廠的古文化氛圍,以及家中從外公那一代養下的知識人的生活習性,它們交織在一起,開啟了我童年的心性。而其中唯獨沒有的是官宦之氣,這也是至今我身上所缺少的,但也從未想去尋求。

  可以說我的童年心態是自由、天真和樸素的,只是到了文革時多了一層壓抑的灰色,知識份子的出身在當時是不齒的。按說青年時期是性格的形成期、知識的積累期,而文化教育的廢除使得我們當時處於失學的無奈。插隊是我唯一的道路,而天性對於繪畫的喜愛在那個時代救了我。那是一條自我救贖的精神出路。大凡精神的創造離不開文化的滋養。我的開口「奶」吃得不足,那是離開戰爭才不久的年代,百廢待興。「斷奶」又晚,一直到了八年代中期,改革開放以後上了中央美院油畫研修班才斷奶。那時我已經三十出頭了,但精神上對母體的依戀卻會是終其一生的。

  想來我的人生經歷並非只是個人生命的簡單流水。因了那個時代的不平靜,因了個人有著藝術追求的方向,才顯得略有了幾分姿態,折射出了幾點光斑。歷史的價值往往是時間上精神彌留痕跡的意義。中國這樣一個國家,由於它的政治文化經濟在歷史上不同時期的處境,決定了它不同歷史時期的現狀,個人的命運也就自然地被裹夾在其中。而爭取與逃脫,另尋別境,又是人之本性。

  馮友蘭先生在講到大凡人生成功的條件時,是這樣下的結論:一是天分,二是勤奮,三是機緣。這第一點我不敢說自己有多強,但這些年在藝術的事功上有那麼一點點長進和成績,的確有賴於後面兩個原因。憑藉著天性中那點執拗而沒有隨了潮流,反倒是走自己的路,從於心才能顯現持久的力量,也才能行走出你生命中活躍的痕跡。

  每個生存於大起大落時代的人,行走的姿態緣於內心價值的判斷。哪怕那一點點內心的堅守都異常的寶貴,也才給自己贏來尊重的機會。曾經在中國那樣一個政治體制下,山水繪畫是不被重視的,因它無法成為政治的工具,具有使用價值。而今天所謂的先鋒藝術,也由於它的「陳舊與落後」不具備文化的挑戰性而被放棄。但我認為在眾藝術題材中,唯其最具養育心靈的力量,唯其最具有吐納抒懷的功能,唯其最具有文化歷史的穿透力。

  走入山水間,這二十年使得我的心性逐漸成熟、發展、強大。作為一個知識份子的可貴在於精神的獨立,看重的是精神的操守,這使得他天然的對於時政有一種警覺,保持一定距離。中國的山水文化發端於兩宋,它穿過了宋元明清,歷千年而不衰。這條精神文化的主線顯現著中國文化人的操守,撫慰了多少傷感的靈魂,激發了多少高尚的情懷。它的發展不斷地散發著中國傳統文化的人性魅力,也養育著一種東方文人特有的人生態度,那是一種多麼高貴的精神堅守!慶幸二十多年間我能用斑斕的油畫之筆浸淫於這個古老的東方情懷之中。

  此書既然表達的是我的心性與自然的長久默契,那麼就把它也獻給我熱愛的大自然吧……

內容連載

§內文1

洪廬肇建

這幾年在台灣相當受到重視與推崇的「慢活」,宣揚的是一種生活態度。許多在都市工作的人返回家園過著鄉居生活,也有許多頂著高學歷、擁有高收入的城市人,選擇到花蓮或是南投等鄉間與山區尋找城市所缺少的自然芬芳,讓一切歸零,重新開始。

洪凌在二十年前就決定要「慢活」。

一九九二年,當許多藝術青年懷著夢想到北京來發展時,洪凌卻走往不同的方向。他告別了六歲的兒子,告別了如玉的嬌妻,告別了繁華的北京,帶著滿懷憧憬,拎著一只攏不太上的畫箱,便獨自邁開步伐迎向前方的路途。他掏出積攢的小錢買了一張單程車票,搭上時速四十公里的火車,「匡啷匡啷」晃行了兩天兩夜,終於來到了黃山的山腳下,追尋那讓他魂牽夢縈的黃山之境。

洪凌在背山面水的新安江畔搭建了可畫畫、可居住的簡單工作室。這個南方的小小工作室充滿了來自北方青年的大大幻想。從此,洪凌的意象山水也在此萌芽孕育,默默地向世人展現「吾心即宇宙,宇宙即吾心」的自然哲學。

江南水鄉的愛戀

說起這段追逐夢想的心路歷程,往事一幕幕猶如走馬燈掠過眼前。八年代,洪凌第一次來到江南。

一個看慣了北方崢嶸嚴酷大山大水的畫家,乍見江南那樣鬱鬱蔥蔥、連綿不斷的南方山水,就像北宋主山堂堂,巍峨矗立在畫面正中的山水畫範式,與南宋山水畫範式中,山體總是小巧安排在畫面一角,並伴隨著大片煙霧迷漫的水景那般截然不同。這偌大的差別令洪凌驚異,也令洪凌萌發出新想法:可以試圖將南方山水與油畫的抽象表現方式互相結合。

或許因為中國的油畫傳承自蘇聯的現實主義畫派,因此蘇聯的油畫自進入中國後,就未曾以江南的風光作為題材。即使畫的是風景,也多半選擇北方的白樺樹、有楓紅的秋天等景象與灰色系,或與西方風景油畫能對應的題材創作。

洪凌選擇江南小景進行創作,在當時無非是條人跡稀少的藝術之路。

回想當年,洪凌自首都師範大學畢業後,一九八二年先到山東大嶼島寫生,循著山東沿岸抵達上海,再由上海坐車到蘇州,進入蘇州園林的大觀園,接著再坐夜船到杭州;其間也到江南古鎮周莊畫了一星期的水鄉風情。

他說,後來他能進入中央美術學院研修班,也是由於這批水鄉風景畫令教授們看到不同於以往的創作概念之故。

年代洪凌初到江南時,所感受到的江南水鄉倒不似吳冠中筆觸下的江南那般婀娜、輕盈。洪凌所感受到的水鄉是厚重的,畫面雖然與吳冠中一樣是夢幻、迷濛的小橋流水、黑瓦白牆,但是他卻在其中看到了更深刻的、一代代居民們積累的生活文化。

山東大嶼島在當時仍為一個小漁村,其純樸的風光,成為許多中央美術學院學生繪畫寫生的基地;這批風景畫,也是洪凌早期作品中少數較為寫實的風景畫。

洪凌八年代的寫生之旅,於江南各地進行巡禮後,最後一站到了黃山。在新安江的潺潺溪流、徽派古建築的黑瓦白牆,與山野間溫暖厚重的色彩之間,洪凌感受到了一股猶如老莊哲學中樸素、平靜的哲思,也正如近年來轟動兩岸的黃公望〈富春山居圖〉畫中之沿岸,也即新安江下游「富春江」一般淡雅、平遠的意境,而逐漸興起長期置身於江南水鄉創作的意念。

洪廬肇建

待洪凌於九年代再到皖南時,時值中國改革開放期間,有了城市開發的建設概念。一位學生的家長正好為皖南開發區的副主委,在嚴格的戶籍制度,以及土地、房產均不許私有的情況下,這位學生家長居中代為向鎮政府與當地居民協商,最終在一九九二年選定了在黃山腳下,後背有山,前有新安江的這塊建宅基地,開始了洪廬的肇建整修。

「在這塊種滿紅薯的小丘上,我選擇了西式的紅磚與阿爾卑斯山式的木屋方式,加上我留著一臉大鬍子,因此附近的農民以為來了一個傳教士,要在這邊蓋教堂。」

當時的洪廬只有一個如今當成客廳的主房,其他的前後院,與如今的畫室、臥房等,都是後來陸續增建。洪凌的台灣好友蕭富元先生說:「每年我來這裡,沒有一次宅子不是在整修當中!」

正好洪凌的作品也在轉型,由抽象表現主義的語言回到中國山水繪畫中汲取營養,因此處在黃山這樣一塊自古即有漸江、查士標等新安畫派傳統的地域,也讓洪凌作品獲取不少中國傳統山水的滋養。也因為如此,剛開始時,洪凌每年約有四個月待在洪廬;到了近幾年,一年中則大約有七、八個月時間都在洪廬

(摘錄部分內容